”
没人回答。
能够准确找到综合持仓最集中的几只股票,说明对方接触过托管汇总、风险报表,或者联合协调办公室的内部材料。
九点三十分。
市场正式开盘。
七只股票同时低开。
境外市场,A50期指的空头持仓也在快速增加。
几家通过离岸账户交易的机构不断压低报价。
当A50跌幅扩大,境内量化与趋势资金开始跟随卖出。
本就脆弱的市场情绪迅速转差。
上午十点以后,抛售从太初二号的核心持仓蔓延到金融、能源与制造板块。
指数开始加速下行。
太初二号的执行团队终于确认,这不是针对某一只股票的普通交易。
有人在借市场本身的恐慌,集中攻击整套持仓。
独立账户开始自行风控。
一部分增加对冲。
一部分卖出波动最大的标的。
还有一部分选择保持仓位,等待市场恢复。
不同动作相互抵消。
原本用来防止单一机构决策失误的独立体系,在失去统一策略以后,出现了明显迟滞。
……
太初资产。
赵强快步走进办公室。
“陈总,二号的重仓被人盯上了。”
他将实时数据放到桌面上。
七只核心持仓的卖出节奏高度一致。
境外A50新增空头的时间,也与境内第一批卖单几乎重合。
“策略通道还没有恢复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我们提交的风险提示已经归档,但联合办公室不能在核验期间接受太初的直接建议。”
陈默看着不断下滑的曲线。
“让研究团队继续分析。”
“不要私下联系任何执行人员。”
赵强有些急了。
“再这样下去,他们今天的损失可能超过十亿元。”
“越是这个时候,越不能留下程序问题。”
陈默说道。
“只要私下向二号传递一次交易指令,前面的隔离制度便全部失去意义。”
赵强握紧手里的报告。
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
陈默没有表现得像声音中那么平静。
太初二号不是他的私人账户。
可这套策略由他搭建,也因为他的判断扩大到接近五百亿元。
屏幕上每下跌一个百分点,背后都是数亿元账面损失。
而他此刻能做的,只有收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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