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走进走廊的灯光里。
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,和来时一样轻快而果决。
江澄独自坐在沙发上,听着那串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,方才赵婷握过的温度还残留在皮肤上。
与此同时,嘴唇上水萍留下的触感也还未完全消退。
江澄闭上眼,在黑暗中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窗外,海上的灯塔继续按着固定的频率扫射光束,一轮满月正从云层后露出脸来,银白的光芒洒满客厅地面。
江澄在月光中坐了很久,直到远处实验室的灯光透过窗户照进来—,那是水萍所在的方向。
他睁开眼,目光越过窗外的海面,落在遥远的那一点光亮上。
嘴角浮起一丝几不可见的弧度,然后站起身,朝厨房走去。
后半夜还要送夜宵,该提前准备起来了。
..............
魔都!
千面姑娘坐在红丝绒沙发里,一盏琉璃灯在她侧脸投下暖融融的光晕,可她那双眸子清明如寒泉,直直看过来。
“顾公子,我师父给的时间有限。你到底安排得如何了?”
顾文渊端着骨瓷杯的手指顿了顿,“江澄出国了,我不知道他的行踪!”
千面的眉梢挑起来。
“出国?京城顶流的顾大少,连一个人的行踪都摸不分明么?”
“摸得清,可不能摸。”顾文渊放下杯子,骨瓷与紫檀桌面相触发出极轻的一声响,“江澄是什么人,你心知肚明。”
千面把玩着垂在胸前的一缕碎发,那发梢编了细细的青绳,一晃一晃的:“他确实是妖孽,武艺逆天,医术逆天。所以我师父才对他感兴趣。”
“那你应该明白,跟踪他的人就是自寻死路。”顾文渊的手指搭在膝上,漫不经心说,“识时务者为俊杰。”
千面笑起来。
她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的,像寻常人家的小姑娘,可顾文渊知道她这副皮囊底下藏着什么。
“顾公子,”千面支着下巴望他,语气软糯糯的,“你给我的感觉,好像就是特别能拖。”
“我不是故意拖,是无能为力。”顾文渊答得飞快,“我只是不想在没准备好的时候惊动他。”
千面往前倾了倾身子,琉璃灯的光从她颈侧滑下去,落进锁骨边浅浅的阴影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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