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可师父给我的时间真不多,一旦我完成不了人物,回去会被师父打屁股。”
顾文渊沉默了片刻。
他的目光落在千面脸上,这张脸干净得像初春的溪水,可那双眼睛里藏着的,是魅的影子。
“可我实在还没有想好怎么介绍你给江澄。”顾文渊说。
“顾公子,你都想要杀他,怎么可能跟踪都不敢?”
千面又把话题拽了回去,“你手眼通天,在国外就没有人脉么?还是说....你根本就想拖着等我主动放弃?”
最后一句话落下来的时候,会所里的空气好像都凝滞了一瞬。
顾文渊靠进椅背里,仰头看她。
千面个子不高,站在琉璃灯下却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,像一柄收在鞘里的细剑,剑鞘是丝绒的,可里面是钢。
“千面姑娘,就算你能换脸,”
“江澄那种人,辨人不止靠脸。”
“所以我说从长计议。”顾文渊抬起眼,目光和千面撞在一处。
“不是我不想帮你,是不能急。
一步走错,江澄会顺着线索摸回来,到时候你和我都得折进去。”
“顾公子。”千面的声音忽然轻下去,“你知道我师父为什么派我来么?”
顾文渊没接话。
“因为我是她徒弟里最沉得住气的一个。”千面说这句话的时候,脸上那点小姑娘的神气全褪干净了,剩下的是某种冷而韧的东西。
“我能在同一个地方蹲七天七夜不挪窝,也能在目标面前笑三个月不露馅。
你说从长计议,我没意见。可你得告诉我:这个‘长’,有多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