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。
每一个转身、每一次弯腰、每一次伸手去够调料罐,她的腰肢和臀部都扭出动人心魄的弧线。
针织衫的下摆不知何时从裙腰里滑出一截,露出一条窄窄的雪白腰线,随着她颠勺的动作一隐一现。
顾文渊再也吃不进东西了,不得不调整了一下坐姿,把腿交叉起来掩饰那处突兀的隆起。
苏栈喝完了那碗狮子头汤,额头微微沁出层薄汗,气色比先前红润了些。
他放下勺子,拿餐巾拭了拭嘴角,目光在女儿和顾文渊之间来回逡巡。
苏韵今天太反常了,她以前不是最讨厌顾文渊吗?
可今天从顾文渊进门打招呼开始就眉目含春的,说话声音像是嗓子眼里含了块蜜糖,字字句句都拖着黏糊糊的尾音。
苏栈心里转了几转,莫名有些烦躁。
昨晚苏韵在父亲面前哭诉,说江澄嫌弃她,还说她脏。
苏栈看到女儿伤心的样子,心里一阵刺痛。
本来今天顾文渊来访,苏栈还打算让女儿回避。
他担心女儿因为心情不好,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。
可万万没有没有想到,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,可发生的事情却让他更加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