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兰翠恭敬应是。
与此同时,皇宫外。
李渊刚刚下朝,正坐在马车里往回走。
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马车旁,递上一张纸条。
李渊接过来看了一眼,目光微微一沉。
荣国公府的朱弈,才刚解禁放出来,他就迫不及待地出了城,几日前,他又看上了城郊一个有夫之妇,正带着人要去强掳回家。
上次因为朱弈觊觎谢扶盈,他把朱弈丢出王府后,荣国公曾在朝会上跟他致歉,说什么“教子无方”“定会严加管教”。
他当时没给他任何回应。
而荣贵妃呢?
她根本不以为意,甚至觉得弟弟也没说错。
一个侍妾玩意儿,值得王爷动怒?
她根本不信李渊会为了那种女人,跟她们荣国公府作对。
连最基本的安抚与示好都没有。
李渊想起谢扶盈脖子上那道勒痕。
放下纸条,沉声道:
“更衣。”
马车停下,他迅速换下朝服,穿上劲装,拿起佩剑。
“走。”
几匹快马从马车旁奔出,往城郊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城郊的一处林子里,朱弈的马车正慢悠悠地走着。
他坐在马车里,撩开车帘,望着远处的村庄,眼睛眯成一条缝,露出一个下流的笑。
“快点快点,”他催促道,“等爷把那个小娘子弄到手,回去重重赏你们!”
车夫与家丁连忙应声,加快速度。
就在这时,几匹快马从后面追了上来,拦在了马车前面。
朱弈的车夫猛地勒住马,马车晃了晃,停了下来。
朱弈正在做美梦,被这一晃撞到了头,顿时大怒,一把掀开车帘,探出头来:
“哪个不长眼的敢拦你爷的路——”
话没说完,他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。
前方,几匹高头大马拦在路上。
最前面那一匹上,坐着一个身穿劲装的男人,手里握着一柄长剑,正冷冷地看着他。
是睿亲王,李渊。
朱弈脸上的怒意瞬间变成了献媚的笑。
他连忙跳下马车,屁颠屁颠地跑上前,点头哈腰道:
“参见王爷!王爷这是找晚辈?”
他抬起头,眼睛滴溜溜地转,脸上带着讨好的笑:
“可是玩腻了谢扶盈那女人?王爷,晚辈早就备好了万两银票,就等您松口呢!”
李渊居高临下地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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