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目光冷得像看一个死人。
他举起长剑,剑尖直指朱弈的咽喉。
“在我大周朝,”他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是谁给你的胆子胡作非为?”
朱弈愣住了。
李渊继续道:“本王已调查清楚,你强抢十数个良家女子做妾,逼死无辜百姓十人!”
剑尖往前递了一寸,几乎要刺破他的皮肤:
“今日,就是你的死期!”
朱弈吓得腿都软了。
他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脸上的横肉都在抖:
“王爷!王爷息怒!不过是一些贱民的命,您何必……”
“贱民?”
李渊的眼神更冷了。
“若不是荣贵妃生下太子,你们不过是一门即将丢掉爵位的落魄伯府!也配在本王面前叫嚣?”
话音刚落,他手腕一抖,长剑直刺朱弈咽喉!
“铛——”
一把刀横空飞来,架住了他的剑。
朱弈身边那个一直默不作声的侍卫,此刻挡在他身前,手中的刀稳稳架住李渊的长剑。
李渊眉头一皱。
这侍卫的武功,不对劲。
两人瞬间交上手,剑光刀影,打得有来有往。
朱弈趁机连滚带爬地跑向马车,嘴里喊着:
“跑!快跑啊!”
车夫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挥鞭驱马。
就在朱弈即将钻进马车的那一刻,李渊一剑逼退那侍卫,身形一闪,已经到了马车旁。
长剑刺出。
“噗——”
剑尖从朱弈后心刺入,前胸透出。
朱弈瞪大眼睛,低头看着胸前那截带血的剑尖,嘴唇动了动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的身体晃了晃,扑倒在地。
那侍卫见朱弈已死,也不再恋战,虚晃一招,想纵身跃入林中,却被李渊身边的五名暗卫拦住。
侍卫最终不敌,可他刚被擒住后便咬破嘴里的毒囊,七窍流血而死。
李渊收回长剑,冷冷地看着地上的尸体。
暗卫禀报道:“王爷,是死士。”
李渊:“这死士身手不简单,他武功招数本王曾在边境时见过,查!”
暗卫头领领命退下,其余的人留下善后。
李渊翻身上马,头也不回的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