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实实地杵在他肋骨上,嘴里骂着:
“二哥胡说什么呢!别吓坏了盈盈!”
谢瑾阳被杵得龇牙咧嘴,揉着肋骨,也不生气,脸上还是那副憨厚的笑。
他挠了挠头,嘿嘿了两声,然后正色起来,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了。
“我去到温州,翻遍了所有市集,终于找到了红薯与土豆。”
他说着,指了指旁边几个大箱子,“可那倭国人不肯把红薯卖给我们,我出高价都不行,说什么‘这是我们倭国的宝贝,不能流到大周’。
我当时就想,既然商人不愿意卖,我便潜去倭国跟他们的民众买吧。”
他顿了顿,脸上的憨厚笑意渐渐敛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的愤怒,
“可才到边境交界处,竟发现这些倭国人时常烧杀抢掠我大周朝边境小镇上的子民。
那些倭寇,白天装作商人来做买卖,夜里就举着刀冲进镇子里抢东西、杀人放火,还把妇孺都抢走!”
谢玉阳的脸色变了,谢扶盈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二哥,等他说下去。
“而那处的守城主官郑守备,娶的竟是倭国女人。”
谢瑾阳的声音冷了下来,拳头攥得咯咯作响,“他对倭国人侵犯骚扰之事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甚至替他们遮掩。百姓告到衙门,他不但不受理,还把告状的百姓打了出来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“我便带着五千军队杀上倭国,抢回了我们大周的子民,还抢回来了红薯,还有大量的硫磺。那些倭寇的老巢,我一把火给烧了。”
他说这话时,语气平静,可那双眼睛里翻涌着的,是被压抑了许久的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