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几分,“担心那个叛国守备会为难百姓,我还带着暗卫们绑了郑守备,一路押解回京。”
谢瑾阳低下头,声音有些沙哑:“等把这些货物给你,二哥就要去跟王爷请罪了。二哥犯了律法,擅自出兵,攻打他国,这是死罪。
二哥一人做事一人当,只求不要连累了你与那些暗卫兄弟以及那五千士兵们。”
院子里安静了片刻。
谢瑾阳低着头,等着妹妹的责骂或哭泣。
可谢扶盈只是沉默了一瞬,然后把怀里的娇娇递给谢玉阳,声音沉稳:
“三哥,你把娇娇送回梧桐苑,交给姨母或惠太妃。”
谢玉阳愣住了,他看着妹妹那双平静的眼睛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他小心翼翼地接过娇娇,那小小的婴儿在他怀里扭了扭,又安安稳稳地睡着了,完全不知道大人们在商量什么大事。
谢玉阳抱着娇娇,一步三回头地往梧桐苑走去,眼眶红红的,表情隐忍又难过。
谢扶盈转过身,看着二哥:“我与二哥一起去请罪。”
谢瑾阳猛地抬起头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,嘴唇哆嗦着,声音沙哑:
“盈盈,不可……这些都是二哥一个人的错!二哥不能连累你!”
谢扶盈摇了摇头:“二哥做的事,没有错。那些倭寇烧杀抢掠,那守备叛国通敌,二哥是在替天行道。”
谢扶盈走上前,轻轻挽住二哥的胳膊,像小时候那样,仰着头看着他:“走吧,二哥。”
谢瑾阳深吸一口气,像只做错事的大狗般,低着头被妹妹牵着往王府前院书房的方向走去。
李渊并不在书房。
太监总管告诉谢扶盈,王爷一早就进宫了,说是皇上皇后回京,有许多事要安排,怕是要到傍晚才能回来。
谢扶盈叹了一口气,拉着二哥的手,走到前院书房前,二话不说就跪了下去。
青石板冰凉坚硬,膝盖磕上去的瞬间,她皱了皱眉,却没有吭声。
谢瑾阳看着妹妹为了自己跪在这里,心里说不出的心痛与难受,一个高壮黝黑的大男人一边抹泪一边跪在妹妹身边。
王府太监总管看到这一幕,吓得脸都白了,屁滚尿流地跑过来,弯着腰急声劝道:
“娘娘,使不得使不得!您还没出月子了!您快起来,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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