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凉了!”
他伸手想去扶,又不敢碰,急得满头大汗。
谢扶盈摇了摇头,声音沉稳:“无碍。我二哥犯了重罪,我跪着也是该的。”
太监总管瞪大了眼睛,嘴唇哆嗦了几下,转身就往宫里的方向跑。
他一路狂奔进皇宫,气喘吁吁地冲进御书房,帽子歪到一边,头发都散了,扑通跪在地上,声音又急又尖:
“王爷!大事不好啦!侧妃娘娘她、她跪在您前院书房前不肯起来,说要请罪!”
李渊手里的笔顿住了,墨水滴在奏折上,洇开一团黑。
他猛地站起身,椅子被带倒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。
他没有问为什么,没有问缘由,只是大步流星地往外走,走到门口甚至小跑了起来。
苏保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,连喊“王爷您的披风”都来不及。
李渊心里焦急万分!
盈盈不会是无理取闹的人,做到如此地步,定是出了大事。
盈盈还没出月子呢!
一想到她柔柔弱弱、脸色苍白地跪在前院,他心如刀绞。
他快马加鞭赶回王府,马还没停稳就翻身跳了下来,大步走进前院,一眼就看到谢扶盈跪在书房门口,旁边还跪着一个身形高大、不停抹泪的谢瑾阳。
李渊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,弯腰扶住谢扶盈的胳膊,声音又急又心疼:
“盈盈,你还未出月子,何至于此!有什么事,你等我回来,我与你一起承担!”
他的手在发抖,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。
谢扶盈含着泪摇了摇头,声音轻轻的,带着几分愧疚:
“王爷,这次可能要让你为难了……”
谢瑾阳重重地磕了一个头,额头撞在青石板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,声音沙哑:
“都怪我!都怪我性子冲动!还请王爷明察,不关扶盈的事!”
李渊深吸一口气,把谢扶盈从地上拉起来,又伸手去拉谢瑾阳,
“二哥快起来,起来说。”
谢瑾阳虽然站起来了,可膝盖刚直起来,又“扑通”一声跪了下去,倔得像一头牛:
“王爷让草民跪着说吧!”
李渊张了张嘴,想再劝,可看着谢瑾阳那双通红的眼睛,知道劝不住,只好叹了口气,顺着他了。
谢瑾阳跪在地上,把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说了一遍,温州寻货,倭国人不肯卖红薯,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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