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二弟打点。”
谢玉阳紧跟着说:“我明日去王府抄书,看看二哥二嫂如何了。”
谢四郎和谢五郎急得不行,站起身在堂屋里来回踱步,像两只热锅上的蚂蚁,连声问:
“那我们去做什么?我们总不能干坐着等吧?”
谢穆阳瞪了他们一眼,声音沉了下来:“还有十日,科考就要开始了!你们在家专心看书!二弟的事,有我。”
谢四郎张了张嘴,想反驳,被谢五郎拉住了。
两人对视一眼,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,垂头丧气地坐下了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通报声,说是王爷派了人来。
来人是个面生的小太监,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,传了话,谢玉阳不用去抄书了,科考在即,专心在家备考即可。
谢玉阳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什么,眼眶微微泛红,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
谢穆阳第二日便去给之前愿意亲近他们谢家的文官和武官送礼,可大多数礼品都被送了回来。
实在是谢瑾阳这事,着实难办。
小部分没退回来的大人,都派了人来宽慰道:
“谢大郎,尽管放心,我家老爷定会帮你家二郎说好话的。”
谢穆阳的焦急,谢扶宁与谢扶月都看在眼里。
两姐妹回到闺房,关上了门。
谢扶宁坐在床边,沉默了许久,才开口:
“二妹,再过三日,就是娇娇与二宝、三宝、四宝的满月宴。我打算去问问安王或肃王,愿不愿意娶我。”
谢扶月抬起头,看着姐姐的眼睛,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被谢扶月抬手制止了。
“我们家底还是太单薄了,不能什么事都让盈盈来扛。”
谢扶月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,扑过去抱住姐姐,声音又急又颤:
“姐姐,你不要冲动!你性子急,还是让我去吧!”
谢扶宁被她抱得晃了晃,却没有推开,只是轻轻拍着妹妹的后背。
“姐姐舍不得你去受委屈。”谢扶宁的声音里带着心疼。
她看着窗外那轮弯月,声音幽幽,“盈盈定是承受住了天大的委屈,才站稳了脚跟。我作为大姐,定也能忍受的。”
她顿了顿,低头看着妹妹的眼睛,“可你从小温顺,姐姐怕你被欺负、被算计了。”
谢扶月从姐姐怀里抬起头,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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