痕,她看着姐姐,认真道:
“自从吃了盈盈给的药丸,我只觉从前都是白活了。从前的脑子都是混沌的,做事不想前因后果,可如今不一样了。”
她的声音在发抖,“我是被休弃过的妇人,从今往后,我再也不怕失去任何。我定能成为盈盈的助力!”
谢扶宁看着妹妹那张倔强的脸,叹了口气,伸手替妹妹拢了拢耳边散落的碎发,声音温柔又无奈:
“到时我们见机行事吧。”
谢扶月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,只是点了点头,把脸埋进姐姐肩窝里,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