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嘴里和所有的手脚上都挂着鲜红的血肉。
这畜生竟生生咬下了顺宗帝的血肉,带着那些碎肉从喉咙里爬了出来。
它落在地上,扭动了几下,便僵直了身子,死了。
顺宗帝的眼神清明了许多,他直起身,看了看李渊,又看了看谢扶盈,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。
可下一秒,他猛地捂住胸口,一口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,溅在明黄色的衣袍上,触目惊心。
他踉跄着,身子往前栽倒,被李渊一把扶住。
太医院正急忙上前把脉,手指搭上顺宗帝的手腕,脸色瞬间变了,变得惨白,变得绝望。
他的手指在发抖,嘴唇在哆嗦,缓缓跪了下去,额头触地,声音沙哑:
“皇上……皇上心脉俱断……臣、臣无力回天……”
堂厅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就在这时,禁军队伍里传出一个声音,又尖又亮:
“睿亲王弑君啦!睿亲王弑君啦!睿亲王为了一个敌国奸细弑君啦!”
陈升猛地转过头,想制止,想找出那个造谣的人,可话已经传出去了。
堂厅外的禁军们听到了,整个王府的禁军们都听到了。
一阵暴乱在禁军中蔓延开来,有人拔刀,有人呐喊,有人不知所措,有人蠢蠢欲动。
场面一片混乱,人心惶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