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帮你们报仇雪恨!”
夜幕低垂,睿亲王府里每个院子都亮起一盏盏暖黄色的灯光。
梧桐院里,谢扶盈倚在床头,手里摇着一只红漆拨浪鼓,鼓槌击打在鼓面上发出清脆的“咚咚”声,引得榻上四个白白胖胖的小家伙伸着短胳膊短腿,咯咯笑个不停。
谢扶盈将李渊那封厚厚的家书摊开在膝头,借着灯光一字一句地将那些思念的词句念给孩子们听。
她的声音温温柔柔的,念到“娇娇可还爱笑”“二宝是不是又长胖了”时,还忍不住弯起嘴角。
满床的小家伙们有的蹬着腿、有的啃着手指,也不知听懂了没有,只是睁着圆溜溜的眼睛,望着母亲的侧脸咯咯笑。
就在她念到落款那句“待父王归家,定把你们一个个举过头顶”时,刚满六个月大的娇娇忽然张开小嘴,含糊不清地蹦出两个字:
“爹……爹!”
那声音软糯极了。
谢扶盈猛地顿住,愣了一下,随即一把将娇娇搂进怀里,眼眶瞬间便红了,声音又惊又喜:
“乖乖,你是在叫爹爹吗?你父王要知道你会叫爹爹了,不知道得多高兴呢!”
她低头亲了亲娇娇毛茸茸的小脑袋。
娇娇趁娘亲抱紧自己的时候,一把抓住拨浪鼓鼓穗往嘴里塞,二宝和三宝则互相扒拉着对方的脚丫子,四宝窝在乳母怀里,眯着眼打了个小小的哈欠。
满室都是奶香与软糯的笑声。
而在春熙院里,气氛却远没有这般轻松。
潘粤在昏沉中缓缓睁开眼,视线从模糊渐渐聚拢,第一眼便看到惠太妃坐在床沿,握着他的手,眼眶微红,却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他张了张嘴,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,可当他想起自己昏迷前吐出的那口黑血、想起惠太妃抱着他时那颤抖的双手,
他再也顾不上什么主仆之礼、尊卑之分,猛地撑着身子坐起来,一把将惠太妃紧紧抱入怀中。
他喉头哽了又哽,终于哑着嗓子说出话来,声音里满是自责与心疼:
“晚晚……我是不是很没用?到头来还是成了你的累赘,让你替我操心,还要你来救我……”
他低下头,将脸埋进她的肩窝里,滚烫的泪水无声地洇湿了她肩头的衣料。
惠太妃没有推开他,反而抬手轻轻环住他清瘦的脊背,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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