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那得痨病的小外甥都没这么瘦,上回我见大丫也没这样啊……”
“你们可别说了,我就住她家旁边都好久没见大丫了,倒是经常听见王二花和她婆婆骂她,那叫个难听的哟,什么丧门星,赔钱货,长大的当表的,什么话都有。”
“真是造孽的,见过重男轻女的,但没见过这么重男轻女的,把自己闺女当仇人整,也是开了眼的……”
这些人嘀嘀咕咕说着,声音可不算小,朱政委和陈代表把话都听在耳朵里。
两人都住在军属院,也听说过彭家的事儿,都知道彭家有个不受待见的大闺女,平时很少出来,长得黑黑瘦瘦的,穿得衣裳也不太好。
这个年代重男轻女的人其实很多,大院里也不缺,所以最开始大家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。
但随着时间推移,大家就逐渐发现王二花这人可不是普通的重男轻女,不仅偏心不说,对彭大丫也是非打即骂的,那些骂人的话难听至极。
奇怪的是王二花对彭大丫这么差,但彭家人并没有人出来制止她,但这都是人家的家事,最多是面上劝几句,私底下蛐蛐几句也就算了。
毕竟人家的家事不好插手,除非是领导。
“你们瞎咧咧什么呢,大丫瘦是因为这几天生病了,没看我带她来看病了吗?”王二花叉腰站出来。
她虽然声音大,但看起来是带着点心虚的。
彭兴业看了眼王二花,他并没有吭声而是默默后退一步,让对方为自己出头,他一向是这样的。
自己就只是个老实憨厚的人,对家里情况都不了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