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缓缓止住悲声,用袖子擦去脸上的泪痕,但眼中的悲痛却难以化开。
他站起身,对着李长安再次深深一揖,声音沙哑:“多谢师祖!多谢师祖当年赶去,送了义父最后一程,让义父他老人家,临走前还能见到师祖一面,了却最后心愿。徒孙杨逍……感激不尽!”
李长安摆了摆手,语气也有些低沉:“不用了,杨过毕竟是老道我的徒弟。可惜啊,是我去晚了,没能救回他。罢了,过去的事,就让他过去吧。过儿选择了自己的归宿,我们活着的人,还要继续往前走。”
杨逍重重地点了点头,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中的悲恸。
他是明教光明左使,如今总坛危在旦夕,他不能一直沉湎于悲伤之中。
他看向杨疏桐,眼中充满了怜惜:“疏桐,苦了你了,以后就在叔叔这里,叔叔会替义兄、义父、义母照顾好你。”
杨疏桐轻轻摇头:“多谢叔叔,疏桐现在跟着祖师,很好。”
杨逍这才想起,李前辈还在眼前,连忙道:“徒孙失态了。师祖与疏桐远道而来,快请上座。如今光明顶正值多事之秋,招待不周,还望师祖恕罪。”
李长安点了点头,随意坐下,目光扫过殿外,仿佛能穿透墙壁,看到那山雨欲来的局势。
“听说,六大派的人,快打上门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