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怪。
秦山靠在加长战车的真皮沙发上，浑浊的目光扫过对面的陈野和苏清歌。
他还没从刚才的悲伤中彻底缓过神来，但看着这臭小子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，有意无意伸手把玩苏清歌发丝的轻浮模样，那股沉寂在心底的酸涩竟被冲淡了不少。
如果自己的儿子活着……孙子大概也就是这个年纪吧？
可惜，这个被寄予厚望的“绝世天骄”，横看竖看都没有一丁点大将之风。
在秦山这类老一辈武者的认知里，武道之路应该是清心寡欲、在生死边缘磨砺而出的至强之路。
可眼前的陈野呢？满脑子不是男女之间这点事情，就是男女之间那点事情！
可偏偏，就是这么个不着调的货，竟然觉醒了SSS级精神念力！
秦山这个苦修一辈子、到老了才勉强踏入九星的老家伙，心里确实有点不是滋味。
他是九星，可那是身体机能已经进入衰退晚期的“老迈九星”。
身体活性甚至已经降到了七星水平了。
只靠着几十年的战斗本能和九星的武道意境死撑。
上次硬抗八星兽皇，他已经真切感受到了力不从心。
未来，是年轻人的。
只是这接班人的画风……
“咳咳。”
秦山实在看不下去了，重重咳嗽一声打断了两人的互动。
“说起来，你们伴侣二人，竟然都觉醒了精神念力，真的没想到啊……”
苏清歌闻言，脸皮薄的她赶紧坐正身体，看了一眼身旁的陈野，犹豫着轻声解释道：
“秦老，其实……这也是多亏了陈野的帮助。如果没有他没日没夜的指点和带教，我一个资质平平的一星武者，恐怕这辈子都摸不到精神秘法的门槛。”
“哦？”
秦山眉毛一挑，疑惑地看向陈野：“陈野，你能帮助别人感悟精神念力？”
这简直触及了秦山的知识盲区。
精神念力讲究的是天生觉醒或极致的悟性，玄之又玄。即使是成名已久的精神念师，带徒弟能不能成，全看徒弟的命。
苏清歌点了点头，开始认真叙述陈野是如何引导她放空心神、寻找那一丝灵光的。
当然，她极其机智且羞涩地过滤掉了所有涉及脸红心跳的相关内容。
在她的描述中，陈野变成了一位严厉、专业且睿智的老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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