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为肝之液,流泪便是疏肝。
这十八年的郁结之气,随着这泪水流出来,她的病便好了大半。
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工夫,殷温娇的哭声渐渐平息。
她抬起头来,双眼红肿,面上却有了几分血色。
她向李晏深深拜了一拜,哽咽道:“道长一席话,解了贫妇十八年的心结。
贫妇无以为报,愿替道长立一个长生牌位,日日供奉。”
李晏摇了摇头,道:“夫人不必如此。贫道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罢了。”
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符,递与殷温娇,
“此符名曰安神符,乃贫道以青城山中的雷击木为材,刻以安神符文,又灌注了一缕木行生气炼制而成。
夫人将此符佩在身上,可安神定志,夜寐安稳。”
殷温娇双手接过,千恩万谢。
她将那玉符捧在掌心,只觉入手温热,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从中透出。
闻之便觉心神宁静。
她将玉符挂在颈间,贴身藏好。
便在此时,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一个丫鬟模样的少女匆匆走进院来,看见殷温娇,连忙福了一福,道:
“夫人,老爷遣人来传话,说府中来了贵客,是从长安来的钦差,奉旨往西天拜佛求经的。
老爷请夫人回府,一同陪客。”
殷温娇闻言,面色微微一变。
她望向李晏,欲言又止。
李晏心中了然。那取经人玄奘,已到了刘洪府中。
他此番来江州,本就是想去瞧瞧那取经人。
顺便借助取经人的手,将那三只玉瓶中的印记处理了。
此时殷温娇回府陪客,倒是一个绝佳的契机。
他微微一笑,道:“夫人既要回府,贫道便不耽搁了。
只是贫道云游至此,囊中羞涩,想在夫人府上借宿一宵,不知可否?”
殷温娇闻言,面露难色。
她在那府中,名义上是知州夫人,实则不过是一个被软禁了十八年的囚徒。
那刘洪虽不曾明着亏待她,却也不许她与外人有过多往来。
这道人若跟她回府,只怕刘洪会起疑心。
李晏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,淡淡一笑,道:“夫人不必为难。贫道自有法子。”
他右手掐诀,口中默诵真言。
周身气息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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