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,却与这满厅的热闹隔着一层什么。
刘洪说了一番官场上的客套话。
无非是江州地僻民贫,招待不周之类。
玄奘只是合十听着,偶尔应一声,并不多言。
酒过三巡,刘洪忽地放下酒杯,笑道:“钦差大人奉旨西行,乃是天大的功德。
下官斗胆,想请大人替江州百姓讲一讲佛法,也好让这方水土沾一沾大人的佛光。”
这话说得客气,玄奘却不好推辞。
他略一沉吟,便点了点头。
刘洪当即命人撤了席面,在花厅之中摆下蒲团,又遣人去城中传话,说长安来的钦差大和尚要在知州府中讲法,信众可来听讲。
消息传开,不到半个时辰,知州府外便聚了百来号人。
有城中百姓,有过往的客商,也有几个本地的乡绅。
刘洪命衙役将府门大开,放百姓入院,在花厅外的庭院中席地而坐。
李晏在耳房中听见动静,便也拄着竹杖,佝偻着背,混入人群之中。
他在庭院角落寻了一处台阶坐下,将竹杖横在膝上,微微阖目,像极了一个走累了歇脚的老翁。
玄奘端坐花厅中央的蒲团之上,双手结说法印,开口讲法。
他讲的是一部《金刚般若波罗蜜经》。
“如是我闻。
一时,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,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……”
庭院中的嘈杂声渐渐平息下去,连墙头的麻雀都停止了叽喳。
月光洒在他那一袭锦斓袈裟上,袈裟上的金线泛出柔和的光,将面容映得如同古寺中的金身佛像。
李晏在台阶上阖目静听,心中却暗暗运起了因果之眼。
这一看,他心中便是一动。
只见玄奘周身那层淡淡的佛光,在讲法之时竟比方才浓烈了数倍。
佛光如温水,缓缓流淌,将庭院中的百姓一一笼罩其中。
那些百姓被佛光一照,面上皆露出安宁之色。
有一个咳了半年的老妪,咳嗽渐渐平息了。
面带愁苦的中年汉子,眉头舒展开来。
几个嬉闹的孩童,也安静下来,仰头望着玄奘,眼中满是好奇。
这便是十世金蝉子的功德之力。
虽未成佛,却已有佛光普照之象。
便在此时,玄奘讲到“凡所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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