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宫之中,坎水居一,离火居九。
这两道纹路看似最远,实则最近。”
李晏将那铁片托在掌心,重新审视那九道纹路。
按照墨竹所言,将九道纹路一一对应九宫之数。
位于正北的那道纹路最为深邃,隐隐有水光流转。
正南的那道纹路却是明亮,火光跳跃。
而其余七道纹路,则按着各自的宫位,隐现明暗。
“师傅说,若要解开此铁片之秘,需先知坎离交媾之道。
坎中有一阳,离中有一阴。坎中一阳,是水中之火,谓之真火。
离中一阴,是火中之水,谓之真水。
真水真火相交,便是水火既济。
既济之时,铁片自开。”
李晏听罢,沉吟不语。
这些话,他在方寸山时便已学过。
坎离交媾,水火既济,乃丹道之基。
可他试了不下百回,始终没能将那铁片解开。
难道是他用错了法子?
墨竹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,又道:
“师傅说,这铁片不能用寻常丹道的法子去解。”
“那该用什么法子?”
“师傅没说。”墨竹摇了摇头,
“他只说,师弟你听过一个故事。那个故事,便是解开铁片的钥匙。”
李晏眉头一皱。
一个故事?
他在方寸山时,师傅确实给他讲过许多故事。
有的关于神仙,也有的关于凡人,还有的是道藏中的典故,山野间的怪谈。
那些故事,少说也有上百个,哪一个才是钥匙?
他阖目凝神,将那些记忆一一翻检。
方寸山的老松树下,祖师坐在那块大石上,面前围坐着弟子们。
祖师讲道时喜欢穿插些闲话,讲着讲着便扯到天边去了。
弟子们听得入迷,往往忘了原来的话头。
祖师也不恼,自顾自地讲下去,讲到尽兴处便哈哈大笑。
有一回,祖师讲到了一个凡人老翁的故事。
那故事发生在洞庭湖畔。
洞庭湖广袤八百里,烟波浩渺。
沿湖的百姓靠湖吃湖,日子虽不算富足,倒也过得安稳。
有一年,湖边来了个老翁。
那老翁白发苍苍,佝偻着背,挑着一副担子,担子两头各挂着一只陶罐。
他在湖边搭了个茅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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