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敢吃这人口。”
明月与清风相视一眼,眼中皆是无奈。
明月又将丹盘往前递了递,道:“法师若是不信,弟子剥开一枚与法师看看。
这果子虽是孩童模样,内里却是果肉,并无筋骨血脉。”
说着,明月取了一枚人参果托在掌心,另一只手拈起一柄银刀,正要切开。
玄奘站起身来,袈裟大袖一拂,险些将那丹盘打翻:
“莫要动手!贫僧说了不吃便是不吃!
你便是切开了,贫僧也只看作是血肉模糊的婴孩尸骸。
速速拿走,莫要污了贫僧的眼!”
这一声喝,倒把明月吓了一跳。
他在五庄观修行了一千二百年,见过的仙佛神圣不计其数。
便是那九天之上的天仙见了人参果,也要客客气气地道一声,不敢受。
何曾见过这般避之唯恐不及的?
他将银刀收回袖中,看了清风一眼。
清风微微摇头,将丹盘端了回去。
两人出了正殿,转回耳房,将门掩了。
明月将丹盘搁在桌上,望着那两枚人参果发愁:
“师兄,这却如何是好?
师父临行时千叮万嘱,说这果子是还旧日之情的,务必让唐僧吃了。
可他偏偏不吃,咱们总不能硬塞进他嘴里去。”
清风将拂尘挂在壁上,坐到桌旁,拈起一枚人参果端详了片刻,道:
“这果子久放不得,若放久了便僵了,灵气散尽便成废物。
与其白白糟蹋,不如你我一人一个,吃了也罢。
师父回来问起,只说唐僧推辞不受,咱们怕果子坏了,便替师父消受了。”
明月闻言,先是眼睛一亮,随即又犹豫起来:
“师兄说得虽有道理,可师父临行时分明说了,这果子有数,不许咱们多吃。
上回开园时大伙共吃了两个,如今树上只剩二十八个。
若再吃两个,便只剩二十六个。师父回来查数,如何交代?”
清风笑道:“你也忒老实了。
师父去弥罗宫听讲混元道果,少说也要十天半月方能回来。
这十来日间,咱们随便编个由头便是。
况且那唐僧自己不吃,又不是咱们不给他吃。
便是师父知道了,也怪不到咱们头上。”
明月听他这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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