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了。”
“慈悲倒是慈悲,”
悟空冷笑一声,金睛之中却闪过一丝佩服,
“不过那老和尚骂人的本事也是真个了得。
俺老孙活了这么大岁数,还是头一回被人骂作野和尚,听着倒也新鲜。”
八戒嘟囔道:“新鲜个屁!
俺老猪最恨这种拐弯抹角的好人。
明明是好心,偏要摆出一副恶人嘴脸。
害得俺老猪方才还想拿钉耙去筑他两下,险些铸成大错。
这不是存心害人么?”
“呆子,你这就不懂了。”
悟空将金箍棒扛在肩上,“你当他喜欢做恶人?”
玄奘听到此处,心中若有所悟,正欲开口,却听得窗外传来走走停停的脚步声。
伴着苍老的咳嗽。
“是晦明方丈。”李晏起身。
禅堂门开处。
老和尚换了一身干净的僧袍,两鬓的白发格外显眼。
走到禅堂中央,向众人合掌一礼。
“道长方才说,那僧官是在行善……老衲惭愧。
他只管骂人,老衲只管念经。
到头来,谁也没能真正护住这寺中的僧人。”
“方丈此言差矣。”李晏道,
“你们二人,各尽其分,互为表里,才撑到了今日。”
八戒听得李晏说了半晌,早耐不住性子,将两只大耳朵扇了扇,凑上前来道:
“道长,你说了这许多,俺老猪听得云里雾里。
只是那通关文牒是师父的命根子,没了它,咱们连下一个关隘都进不去。
当务之急,还是先寻着文牒再说罢!”
玄奘端坐灯下,面上虽镇定,手中念珠却拨得比平日快了几分。
他虽信李晏自有计较,心中却难免忐忑。
李晏望了望禅堂门外那轮明月。
月色如水,倾泻而下,将满院洗得如同铺了一层薄霜。
“天蓬莫急。”
李晏收回目光,面上浮起一丝笑意,“通关文牒的下落,贫道心中有数。
只是今夜月色正好,贫道想请诸位赏一赏月,论一论道。
文牒之事,论完道再说不迟。”
此言一出,满堂皆是一愣。
悟空金睛微闪,扛着金箍棒倚在门框上,似笑非笑。
沙僧赤目之中若有所思,端坐蒲团上不言不语。
八戒却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