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拍着肚皮道:“道长,你这不是消遣俺老猪么?
文牒丢了,俺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你倒有心思赏月?”
“呆子。”悟空将金箍棒往地上一顿,
“俺兄弟既然这般说,自有他的道理。你且把心放回肚子里,听他说便是。”
玄奘也开口道:“八戒,稍安勿躁。
道长既说心中有数,我等便听道长论一论道,也是修行。”
八戒见师父和猴哥都这般说了,只得嘟囔着在一张藤床上坐了。
李晏起身走到禅堂门口,仰头望向天心那轮明月。
“法师可曾想过,佛门讲明心见性,道门讲修心悟道,儒门讲存心养性。
三家法门虽殊,却都有一个心字在里头。
这心究竟是什么?”
玄奘闻言,双手合十道:
“《楞严经》云,
一切众生,从无始来,生死相续,皆由不知常住真心,性净明体,用诸妄想。
此想不真,故有轮转。
贫僧以为,心即是佛性,是众生本具之如来智慧德相。”
“法师说得是。”李晏微微颔首,又转向悟空,“大圣以为呢?”
悟空将金箍棒扛在肩上,咧嘴笑道:“俺老孙不懂什么佛性不佛性。
俺只知道,心这东西,说它有,摸不着。
说它无,又明明在跳。
当年俺老孙在花果山上,想做什么便做什么,那便是俺的心。
后来被压在五行山下,什么也做不得,那颗心还是那颗心。
只是多了五百年的憋屈。”
李晏颔首,“心是活的。喜怒哀乐,都皆有之。
修行修的便是这颗活心,让它不被外物所转,不被杂念所蔽,不被执著所困。”
说到此处,李晏转向沙僧。
沙僧沉吟片刻。
“道长,俺在流沙河底住了数百年,日日受那飞剑穿身之苦。
那时俺只觉心头满是怨毒,怨玉帝不公,天命不仁,世人皆负于我。
后来蒙观音菩萨点化,皈依佛门,保师父西行。
方知那怨毒便是障,障住了本心,便看不见天光。
如今想来,心若清净,便是地狱也是净土。
反之,便是天堂也是囚笼。”
“沙将军此言,已得修行三昧。”
李晏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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