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掌心像是一团火似的。
悟空声音缓和下来,更显出几分沉重。
“你们口口声声说受苦,说被欺压了二十年。
俺老孙问你们,这二十年来,车迟国的百姓可曾欺压过你们?”
五百僧众怔住了。
“那些种地的农夫,可曾拆过你们的寺院?
织布妇人,毁了佛像?
街边卖豆腐的小贩,河边洗衣的老妪,给你们送过斋饭,点过灯油的善男信女...
他们又曾亏欠过你们半分?!”
无人应答。
呼呼呼——风声掠过。
“旱灾三年,他们饿死了多少人,你们可曾数过?
求雨三年,日日焚香祷告,膝盖跪出了血,可有低头看过,哪怕一眼?
你们和尚求不来雨,他们便去求道士。
道士求来了雨,他们便敬道士。
这天底下的百姓,不过是想活着罢了。
谁给他们活路,他们便信谁。
这有什么错?”
道全和尚匍匐在地,羞愧发抖。
“你们方才说要拆三清观,要让道士去做苦力。”
悟空冷笑不已,“那二十年后呢?
再来一个取经的和尚,闹一场斗法,拆一次寺院,换一批人去做苦力?
这轮回什么时候是个头?”
猴子转向车迟国王道:“陛下,俺老孙有个主意,你要不要听听?”
车迟国王早已被这一番话说得汗流浃背,闻言连忙起身,拱手行礼。
“大圣请讲,朕洗耳恭听。”
“你这车迟国,僧道相争二十年,说到底不过是两家的门户之见。”
悟空道,“和尚念的是佛,道士修的是道,可天底下的善心只有一颗。
与其让他们斗来斗去,不如三教归一。”
“三教归一?”车迟国王一怔。
“佛、道、儒,三教并行。”
悟空伸出三根手指,又随之合拢,
“和尚在寺院里念经,道士在道观里修行,儒生在学堂里教书。
谁也不压谁一头,谁也不拆谁的庙。
百姓愿意信佛便信佛,愿意信道便信道,愿意拜孔夫子便拜孔夫子。
你这做国王的,一碗水端平便是。”
又道:“那些被拆的寺院,朝廷出钱修缮。
被占的田产,各归原主。
死了的和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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