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八戒一听,笑得直拍大腿:“老公公,您这话可哄不了我!
和尚道士什么斋没见过?
只听过赎罪斋,赎药斋,哪有什么赎身斋?
您家里又没谁被扣了当人质,做什么赎身!”
悟空却从这话里听出几分不对,把嬉笑收了起来,正色问道:
“老人家,赎身斋到底是怎么回事?您不妨细说。”
两位老者对望一眼,面色沉下。
其中年长的那位拄着拐杖起身,到了厅门口朝外望了望。
好似怕隔墙有耳,这才转回来低声说:
“几位长老,你们取经走的是哪条路?怎么偏巧摸到我们这儿来了?”
悟空道:“我们沿官道一直往西,遇着一条大河,水势又宽又急。
渡不过去,夜里听见鼓钹声才循声过来的。”
“到了河边,可曾看见什么碑记?”
“只一块石碣,上刻通天河三个字。”
老者点了点头,又问:“再往上走一里地,有座庙,你们没瞧见?”
悟空摇头:“天黑了,没顾上看。公公不妨说说,那庙里供的哪位神仙?”
两位老者紧了下手里念珠,颤意道:
“那位神君,我们本地唤作灵感大王。
说是神仙,可谁也说不清他到底什么来历。
只知道,他每年秋天要收一回赎身钱。
要村里交出一对童男童女,扔进河里供他享用。
若不照办,这一带整年别想下一滴雨,庄稼全得旱死。”
“你们方才听见的鼓钹声,就是今秋的赎身斋。
原定明天一早把祭品送过去,可孩子的爹娘哭昏了好几回……”
老者说到此处,拐杖在地上重顿。
“我们两个老骨头商量了一整夜,实在不忍心,这才请了和尚来念经。
想替孩子们求个转机。”
话一出口。
八戒连嘴边粘着的饭粒都忘了舔,瞪圆了眼。
“还有这等事?那什么灵感大王,长得什么模样?”
老者摇头:“谁也没见过真身。
庙里只有一尊泥胎,披着红绸,香火倒是旺得很。”
李晏闻言,暗自推衍。
“施甘露是水德,起庆云乃木德。
水能生木,木能生火,五行流转,确是正经神祇该有的手段。”
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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