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乎,道人问,“老丈,这灵感大王可曾教你们做过什么?
比如点灯,贴符,或是别的什么规矩?”
两位老者对视一眼。
“小老儿想起来了。
大王爷爷确实吩咐过几件事...
家家户户门前都要贴镇宅符,说是能保家宅平安。
每年冬至那日。
大王爷爷会赐下灯油,让各家各户添在灯盏里,可驱邪避瘟……”
犹豫了一下,低了声。
“每年七月初七,大王爷爷会从河里送上来一尾红鳞鲤鱼。
说是吃了能延年益寿。
只是这鱼须得用河心水煮,用河底泥糊。
吃的时候不许说话,不许点灯,须得摸黑吃完。
若有半点差错,来年便不灵验了。”
镇宅符缺笔,灯油含异气,红鲤黑灯吃,件件皆是局。
“那镇宅符,”李晏从袖中取出一张符纸,放在桌上,“可是这个?”
凑近一看,老人点头。
“道长怎会有我家的镇宅符?”
“方才在门外看见的。”
李晏将符纸翻过来,指着正中央。
“老丈请看,这个字是什么?”
老人眯着眼看了一阵。
“是真字。
镇宅真符,大王爷爷说这符能……”
说到一半,卡住了。
原因无他,李晏在符纸上一抹。
真字变成了镇字。
“不对。”老人揉了揉眼睛,“这符怎么变了?”
“它原本就是这般模样。
少这一部分,符便不灵了。不但不灵,还会把外面的东西放进来。”
老人面色大变,嘴唇哆嗦好几十下。
旁边的陈清也凑过来看,惊疑不定言:
“道长是说……这符被大王爷爷动了手脚?”
李晏摇了摇头,并未解释。
一旁,猴子心领神会,旋即问,“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,一并说了罢。”
二老垂泪。
其中一人难以回答,另外老人言,
“老拙叫陈清。
兄弟陈澄五十岁左右,还没儿子。
亲友劝他纳妾,好容易寻下一房,才生下一个女儿,今年刚交八岁。
取名叫一秤金。
老拙有个儿子,也是偏房所生,今年七岁,名叫陈关保。”
八戒插嘴。
“好贵的名字!怎么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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