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的母亲河。
举国上下,无论贵贱,皆饮此水而生。
圣僧既是男子,到了咱们国中,怕是有些不便。”
“有何不便?”
“圣僧有所不知。我们西梁女国,自古以来便无一男子。
国中女子,从小到大,只在画上见过男人的模样。
几位长老这一路上岸,只怕满城的人都要出来看稀奇哩。”
八戒一听,眼睛登时亮了几分:
“婆婆,你说你们国中全是女子?一个男人都没有?”
“恩。”
“只是国中既无男子,几位长老进城之后,须得小心些。
我们国中的女子虽不伤生,却免不得好奇围观。
特别是圣僧这般俊朗的,只怕要被围得水泄不通。”
玄奘面上一红,低头念了一声佛号。
悟空在旁边嬉笑道:“师父,这可是好事。
俺老孙在花果山当大王的时候,满山的母猴子也没这般稀罕过我。”
“悟空休得胡言。”玄奘正色道,“出家人四大皆空,岂可动这些凡心?”
船行约莫一炷香的工夫,便到了对岸。
老妪将船靠岸,指着前方道:
“圣僧,沿着这条路往前走十里,便是西梁女国的国都。
城门虽有人把守,却不会为难外来之人。
只是几位长老若要在城中歇脚,须得去驿馆报备。
国中有规矩,外来的男子只能在驿馆歇宿,不可随意走动。”
玄奘合掌道谢,示意八戒取出几枚铜钱,递与老妪作船资。
老妪摆手:“圣僧客气了。
老身在这子母河上撑船,不为钱财,只为积些功德。
圣僧远道而来,能乘老身的船,便是老身的缘分。
船资便免了罢。”
玄奘再三道谢,方与众人下船,沿着土路向前走去。
日头渐高,热气蒸腾。
土路两侧,田野连绵,稻禾青青。
农妇在田间劳作,见了路上的几个和尚,停下手中的活计,盯着看个不住。
有几个胆大的,干脆放下锄头,跑到路边来瞧热闹。
一个身穿青布衣裙的年轻女子,约莫十八九岁年纪。
倚在一棵柳树旁,好奇地看着玄奘。
同伴推了她一把,低声说了句什么,两人便捂着嘴笑成一团。
玄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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