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都不给我?”
听到拿哥哥威胁自己,周秉昆更火了,“勉为其难”地点点头,“戴叔,那我试试……”
“这才像话么……”
说着,戴广利喊道:
“哥俩好啊,五魁首啊!”
周秉昆故意慢半拍出拳,手势也含混不清,没几句,就输了。
皱着眉端起杯子,抿了小半口就放下,苦着脸说:“戴叔厉害,我这反应跟不上!”
戴广利被哄得眉开眼笑,第二拳喊得愈发大声:“三星照啊,六六顺啊!”
这次周秉昆眼疾手快,喊“四喜财”的同时比出四根手指,正好压住戴广利的“三星照”。
“戴叔,您输了!”周秉昆连忙把空杯推到他面前,语气里满是“诚恳”。
戴广利是好酒之人也不耍赖,端起杯子就灌,酒液顺着嘴角流到下巴上也浑然不觉。
接下来几拳,周秉昆把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——每赢两拳就故意输一拳,
戴广利上了岁数,反应本就慢,加上酒劲上来眼神发花,往往周秉昆拳势都收了,他才慢悠悠比出手势,十拳里倒有七拳输得明明白白,一杯接一杯地往肚子里灌。
到后来,戴广利的话越来越多,舌头都打了结,酒却越喝越猛,周秉昆一看就知道,这是喝断片了。
他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
同样假装喝醉,不停地给戴广利灌酒。
终于,一杯酒下肚,戴广利手里的杯子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人也顺着椅子滑下去,瘫在地上不动了,连头都抬不起来。
姚立松和周秉义见惯了戴广利醉酒的模样,也没太当回事,喊来食堂的师傅把他架着送回了家,随后跟周秉昆几人道别,嘱咐他们好好休息。
走的的时候,周秉昆特意看一下酒坛子,二斤酒,戴广利至少喝进去一斤。
与前世酒温和不同,这个年代的酒出了名的烈。
这么烈的酒喝了一斤,就算不喝的他胃出血,也得缓几天才能缓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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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大荒的夜,格外黑。
周秉昆踩着满地月光从食堂回到招待所,没急着进门,先凑到墙根的水龙头下拧开了开关。“哗啦啦”的凉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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