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住俄罗斯军营的家,在周家待了两三个月,日子虽然清苦,却格外温馨。一转眼,三年多过去了,当年的小屁孩居然长这么高了,眉眼间还透着成熟的稳重。
这时,一旁的郝似冰开了口。他的声音裹着沉甸甸的感激:
“冬梅,他是周秉昆。这一年在厂里,我全靠他照顾,你要好好谢谢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