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待见他。
季言一口气差点没上来。
他转头看司凛,眼神很明白:你也不管?
司凛看着这一幕,不知怎么,心头的郁气莫名就散了。
他轻咳一声,伸手拍了拍季言的肩膀,带着点压不住的笑意:“我惯坏了,你多担待。”
季言给了司凛一个白眼,没再说什么。
人倒不像刚才那般阴郁了。
司凛走到阮棠身边坐下,伸手把她的手捞过来,捏在掌心里慢慢把玩。
小姑娘手指细白,软得像没骨头。
她不乐意,挣了一下。
“别闹。”司凛侧过头,低声说。
阮棠瞧他一眼,到底没再动作。
前排气氛一松,后排的人也跟着松了口气。
刚才季言一声不吭地坐在那,满脸苦大仇深,谁都不敢出声。
毕竟这位季家少爷,只是看着最清朗,实际腹黑得很。
司凛偏头看向季言:“你收到信了吗?”
季言没听明白,“什么信?”
“沈砚的信。”司凛盯着他,“除了邀请函之外。”
季言沉默了一瞬,摇头,“只有邀请函。”
司凛不明白,为什么季言没有?明明季言,才是沈砚最该说谢谢和对不起的那个。
——
两点整,又是两辆车几乎同时停在教堂门口。
温衍和裴衡卡点下车,一前一后走进教堂。
裴衡脸色不虞。
温衍倒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,甚至还朝阮棠笑了一下。
两人在司凛另一侧坐下。
没过两分钟,驶来一辆极普通的黑色轿车。
满场近百名贵族同时坐直了身子,有人悄悄把手伸进外套内侧,压住枪械,严阵以待。
车门打开,沈砚走了下来。
他瘦了很多。
浅色衬衫,外面搭了件极薄的风衣。
但那张脸清隽依旧,看不出多少病态,反倒比在任时多了几分沉静。
阳光落在他身上,干净得让人恍惚。
阮棠发现,季言在紧张,场上很多人,也都很紧张。
恨是真的,惧也是真的。
沈砚穿过长椅之间的过道,目不斜视。
有人的手已经按在枪上却迟迟没敢抽出来。
而沈砚身后居然只跟了沈渡一人,再没有别人。
今日这一局,他竟是真敢来?
沈砚走上台前,站定。
先看向第一排,目光从司凛、裴衡、温衍,最后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