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数据旁边留下批注，然后给方启明发了一条语音消息。
“成都那个选址方案里的租金预估偏低了，你重新跑一遍近两年的商业地产成交数据再发我。杭州的暂时没问题。”
发完消息，她起身伸了个懒腰，推开书房的门。
走廊里能听见时棠在阁楼练琴。
隔着两层楼，曲子还是听得很清楚。弹的是巴赫的小步舞曲，比上周顺了不少，中间几处容易停顿的地方也接上了。
楼下客厅里，时晏正在教时念认字。
时念坐在哥哥旁边，小手指着绘本上的图画，跟着时晏一个字一个字往下念。有几个字念错了，时晏就停下来再教一遍，时念也不嫌烦，继续跟着读。
许南嘉站在走廊边往下看了片刻。
时念刚好抬起头，看见她后喊了一声妈妈。
“继续学。”许南嘉说。
时念点点头，又低头去看绘本。
许南嘉回到书房，在电脑前重新坐下，把方启明的提案翻到刚才看到的那一页。
日子还是一天接着一天往前过。
二十亿已经写进资产表里，成都和杭州的项目还没开始，新的数据也要重新核算。
屏幕上，下一页提案正等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