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给她治好之后,我专门让人去查过,那种毒,现代医学几乎没有办法,中医里能治的也寥寥无几,而且至少需要宗师级别的内力配合。”
他转过身来,目光锐利地盯着李钢炮:“你的医术,到底到什么程度?”
李钢炮靠在椅背上,神色坦然。“叔叔想听实话?”
“当然。”
“远超一般名医。”李钢炮没有谦虚,“只要还有一口气在,我至少能保他性命无忧。至于调理身体、固本培元之类的事,更是手到擒来。”
柳父沉默了一会儿,走回书桌前,但这次他没有坐下,而是靠在桌沿上,双手插在裤袋里,神情颇为不自在。
“那……那方面的调理呢?”
他的声音低了几分,“就是……男人那方面。”
李钢炮挑了挑眉,心里大概有数了。
他仔细打量柳父的面色。
眼睑微浮,眼白处有淡淡的黄染,舌苔应该偏厚腻,脉象多半是弦细无力。
再看他坐姿中隐隐透出的疲惫,虽然表面精神尚可,但整个人的气色透着一层虚浮。
常年应酬、烟酒不断、熬夜操劳,这些都是典型的伤肾伤肝的行为。
“叔叔。”
李钢炮斟酌了一下用词,“您是不是最近几年觉得……力不从心?”
李钢炮收回目光,语气轻松,从沙发靠背上直起身来,“常年商务应酬酗酒伤肝,熬夜操劳耗损肾精,再加上您这个年纪,身体机能自然衰退。
不过问题不大,我给您开一副独家秘方,再扎两针,回去按时服用,不出三日就能让您找回年轻时的感觉。”
柳父眼睛一亮,身子不自觉地前倾,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子,双手在桌面上交握:“那个……你阿姨她,这些年也是不容易。”
李钢炮憋着笑,从随身挎包里摸出纸笔。
龙飞凤舞地写下一张药方。
肉苁蓉、巴戟天、淫羊藿、枸杞子、熟地黄、山茱萸、菟丝子、覆盆子、五味子、车前子……十几味药材配伍精妙,滋阴补阳、固本培元,又添了两味温而不燥的引药,以黄酒为引,借酒力推行药效,直达下焦。
写完递给柳父,又让他坐直了,取出银针,在他后腰命门、肾俞两处各扎一针。
李钢炮指尖轻捻,一缕纯阳真气顺着针身渡入,驱散盘踞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