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的寒气。
柳父只觉得后腰处一股暖流缓缓注入,像是有人用温热的掌心捂住了那块常年冰冷的地方,暖意顺着脊椎往上走,又往下蔓延到双腿,整个人如释重负。
“叔叔,这药回去让下人按方煎服,每日早晚各一次,连服七日。服药期间忌辛辣生冷,忌熬夜,忌……房事过频。”
李钢炮说到最后四个字时故意拖长了调子,柳父老脸一红,连连点头,接过药方的手竟微微发颤,指腹在纸面上摩挲了两遍,仿佛怕自己看错了。
“钢炮啊,叔叔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。”
柳父站起身,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,眼中满是感激,声音甚至有些发哽,“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开口,柳家一定鼎力相助。”
李钢炮摆摆手,挎包往肩上一甩:“叔叔客气了,您是玉儿的父亲,也就是我的长辈,这点小事不算什么。”
正说着,门外传来清脆的脚步声,由远及近,像是拖鞋拍打木地板的声音。
柳玉推门探头进来,马尾辫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,一双杏眼先看了看父亲,又落在李钢炮身上:“爸,钢炮,还没聊完呢,老妈找你。”
她换了一身鹅黄色的居家连衣裙,腰间系着细细的带子,勾勒出纤细的腰肢,裙摆下两条笔直的长腿光洁如玉,赤脚踩在木地板上,脚趾圆润粉嫩,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。
柳父应了一声,先一步出了书房。
经过女儿身边时,柳玉侧身让了让,目光在父亲脸上转了一圈,似乎察觉到他眉宇间那股纠结散了不少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不住的轻快。
她没多想,等父亲走远了,立刻凑到李钢炮跟前,仰起小脸好奇地问:“我爸找你干嘛?神神秘秘的,还关着门,连我妈都不让进。”
李钢炮低头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,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,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少女体香,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,咧嘴一笑:“你爸求我跟你搞对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