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中,南面而坐,看到执法柳长老悲伤哀痛的样子,顿时火气飞起,一拍桌子大声喝问道。
执法长老一阵瑟瑟发抖,他如何料到正赶在了聂九陵兴头上,这时如果把岳山宗的事情说了,能有他的好果子吃?可是在那慑人的目光之下,他又不敢不说,这长老只能怨叹一声命苦,随后把事情删删减减的说了出来。
“废物!蠢货!没用的东西!”聂九陵听罢心中大怒,一挥衣袖霸道至极的法力真元喷薄而出,将个执法长老扇飞出十几丈远,脏腑震荡血溢七窍,受了极严重的内伤。
执法长老不敢反抗,不敢怨恨,从地上滚爬起来又走到聂九陵不远处,等着他的发落。
“把陆铭的尸首取出来。”看到执法长老很知趣,这宗主的怒火顿时消减了几分,寒声吩咐道。
执法长老不敢怠慢,慌忙取出乾坤袋,小心翼翼的将陆铭的尸首取出,然后恭敬的摆放在聂九陵面前。
“嘶!”在座的隐云宗弟子,用极细弱的声音轻呼了一声,这位隐云宗新一代的领军人物,堂堂炼气期大高手,竟然就这样被人硬生生的打死了。
“可恨!”聂九陵一掌将身前的石桌拍的粉碎,这是在打他的脸,这是在落他隐云宗的面子,是可忍孰不可忍!
隐云宗弟子见自家宗主发怒,无不噤若寒蝉正襟危坐,聂九陵目光巡视了一周,开口说道:“冷渊,你怎么看?”
“有恃无恐,欺人太甚!”这青年的声音依旧那么冰冷,说话依旧那么简洁。
“有恃无恐……有恃无恐……”聂九陵口中来回重复着这四个字,用法力又将石桌复原回来,心中想到“先后杀我隐云宗两名真传弟子,可不就是有恃无恐么?想我隐云宗雄踞苍州这么多年,若非背靠大树的有恃无恐之辈,又有谁敢来捋我的虎须?虽是如此,但也当真欺我太甚……”
“俗话说‘瓦罐不离井上破,将军难免阵前亡’,我们修行中人不是你杀我,就是我杀你,死了只能怨自己技不如人。云通,你差些人去将你们陆师兄葬在埋骨地吧。”聂九陵感叹了几句,随后向一个弟子吩咐道。
这弟子恭敬的应诺了一声,随后用乾坤袋收了陆铭的尸身,出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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