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而去。
随后聂九陵语音一变,厉声说道:“但是我们隐云宗的威风不能堕,这么多年了过去了,还从来没有人敢像这样在我头上动土,云阳……”
“弟子在。”聂九陵一声呼喊,又一个弟子恭身站了出来。
“我与你书信一封,你速去云国长生殿求见天都上人,请他派个弟子来这里压阵。哼!中州之人端的狂妄,竟然伸手掺和我们苍州之事,须得给他们点颜色瞧瞧,否则还真以为这里是个软弱可欺的地方。”
聂九陵将事情吩咐完,这个叫云阳的弟子刚走没多久,岳山宗石夫人的飞书传信已经到了隐云宗,负责此事的弟子哪里敢犹豫,赶紧将书信送了过来。
“放肆!”聂九陵将信看完,忍不住火冒三丈,一张桌子顿时又被他拍了个稀巴烂。过了片刻,这宗主等火气消了一些,将书信隔空传给陈冷渊说道:“冷渊,你先来看看,然后说说有什么想法?”
聂九陵先后两次向陈冷渊发问,众弟子哪里还不明白,这是在考较他,陆铭身死之后,自家宗主有意推举陈冷渊上位了。
陈冷渊将书信看完,站起来坚定地说道:“穷凶极恶,当仁不让!”
聂九陵闻言颔首表示赞同,那魔头竟然敢用一城生灵炼法,当真是穷凶极恶;隐云宗忝为苍州第一大宗门,以振兴人族为大任,值此之际自然要当仁不让。
“云华,你去传我命令给诸位长老,暂时放缓对妖族的攻势,等解决了广宁之事,再来全力收拾它们。”聂九陵沉吟了片刻,再次吩咐道。
只是今天隐云宗上注定难以平静,未过多久,便已有人战栗惶恐,面如土色的传来了石夫人遇难的消息。
“混账!”聂九陵怒喝着,一掌将传讯之人拍成了烂肉。
“魔崽子如此猖狂,你们说该要怎么办?”聂九陵蹭的站起身来,脸色铁青的喝问道,这宗主须发飞扬,整个大厅都被他狂暴的法力笼罩其中,所过之处桌椅纷纷化作碎屑。
“血债血偿,不死不休!”陈冷渊站在众弟子的首位,带头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