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周霄的谣,让黑衣从开始与他接触,就在心中充满的戒备。这个小姑娘对于周霄说的话,当做充耳未闻,就只管提着锁链仰头而行,搞得周霄这厮既狼狈又郁闷。
这时那条小赖巴狗,也恰好游荡到长风派附近,远远的看到被拖拽着的周霄,它呆蠢的狗头中不由的想道:“那个被铁链拴着像野狗一样家伙,莫非就是我的兄弟?它怎会落到黑色玩意手中,这可是世间最不能招惹的存在之一,上次差点就要了我的狗命。只是如今兄弟有难,要不要救它?最好还是从长计议,黑色玩意太过凶残,只能智取不可蛮干。”
小赖巴狗目送着周霄远去,小狗眼不断乱转着,正在用它呆蠢的狗头苦苦思索着,究竟怎样才能把它的这个兄弟解救出来。
周霄如果知道了在他的身后,正有一条‘狗兄弟’为该如何救他犯愁,不知道这厮会作何感想。不过以他的好心态,没准还真会认狗做弟,因为这厮就算被黑衣牵着像条野狗一样,也能闲庭信步一般缀在后面悠然的走着。
“燕草如丝,花开花落,正是一年好时节。能和佳人在这良辰美景中结伴而行,贫道心中欢喜不已,当为之歌!”
黑衣本来微蹙着眉头,对周霄的闲言碎语丝毫不作理会,但是听到最后这厮竟然说想要唱歌,黑衣身形猛地顿了一下,她也曾被周道人那晚的嗓音伤害过。
一条漆黑如墨染的长鞭子,突然出现在黑衣手中,刷的一声打在周霄身旁,大地顿时被击出了一条深长的缝隙。黑衣示威似的‘哼’了一声,让周霄好自为之。
周霄岂是会被淫威吓到的人,他要为自己正名,消除世人对他歌声的误解,这厮把身边的大地裂痕,视若等闲的清了清嗓子,大声唱道:“十亩之间兮,桑者闲闲兮,行与子还兮。”
这声音若春风、如溪流,潺潺涓涓,珠圆玉润,竟然说不出的动听。黑衣听罢却是寒若冰渊,她怎听不出周霄是在有意调戏她,手中的鞭子刷的击向了虚空之中,随后一道神雷降下,瞬间将周道人的头发电成了鸡窝,人却丝毫没有受到损伤。
周霄安静了片刻,仔细揣摩了一下黑衣,随后浅笑道:“贫道虽然看不见,但也敢肯定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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