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本来用来防空的四管高炮和速射炮,全部压低射角,对准了地面目标。
“放!”
几十门高炮同时开火,每一门都像一条喷着火舌的巨龙。
高爆燃烧弹以每分钟数百发的速度,横扫美军步兵阵地和溃退的人群。
炮弹落处,血肉横飞,雪地瞬间被染成红色。
美军步兵成片成片地倒下。
有人被炮弹直接命中,连完整的尸体都找不到,有人被弹片削去了半张脸,跪在地上,喉咙里发出“荷荷”的声音。
还有的人被冲击波掀翻在地,又被跟着冲过来的战车履带碾成肉泥。
雪原上,到处是美军的尸体。
有的堆在弹坑里,有的挂在炸断的树上,有的散在公路两旁,像被飓风卷过的稻草人。
血液从尸堆下面渗出来,汇成一条条暗红色的细流,在冻土上蜿蜒,最终流进路边的沟渠,和融化的雪水混在一起,像大地的血管被割开了。
盖伊站在一辆被打瘫的坦克旁,手里提着一把手枪。
他的脸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,只有眼睛还亮着,亮得疯狂。
“来啊!来打啊!骑1师没一个怕死的!”他朝着北方咆哮。
一辆重装合成旅的步战车从远处驶来,车顶的机炮塔缓缓转动,像一只寻找猎物的眼睛。
盖伊举起手枪,朝那辆步战车扣动扳机。
子弹打在装甲板上,发出几声清脆的叮当声。
步战车的机炮没有立刻开火,而是用并列机枪扫了一梭子。
子弹从盖伊脚边扫过,溅起一串碎土。
“扔枪!缴枪不杀!”
步战车的扩音器里传出英语喊话。
盖伊愣了一下,看了看手里的手枪,又看了看远处已经彻底崩溃的部队。
他的嘴唇开始发抖,脸上的疯狂一点点褪去,露出底下掩藏不住的恐惧。
他最终扔掉了手枪。
王朝伟亲自带着钢铁洪流,向溃逃的美军追杀而去,99A,步战车,自行火炮,红旗防空导弹,高射炮全部跟随王朝伟一起。
王朝伟望着漫山遍野的美军,嘴角勾勒出一抹冷酷的笑容。
“命令!高炮放平!一个不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