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刚好够一个人通过。
刘茜茜的脸埋在林野的肩窝里,耳朵尖红透了。不是晒的。那句“我老婆”像一颗石子扔进了她心里最深的那个湖,波纹一层一层地荡开,荡到了脸颊、耳根、脖颈。她把脸埋得更深,嘴唇贴着他的脖子,声音闷在他领口里面:“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?”
林野没回答。她细碎的呼吸落在他的皮肤上,他知道她没有睡着。他只是微微偏头,鼻尖蹭了一下她露在外面的那半边耳朵,很轻。“现在学的。”
刘茜茜没再出声。但她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收紧了。
路还在延伸。经幡越来越密,五彩的布条在头顶织成一张巨大的网,风穿过幡布发出猎猎的声响。碎石变成了石板,石板变成了栈道。牛奶海越来越近,那片蓝从山脊的缝隙里一点一点地露出来,像谁在画布上抹了第一笔颜料。
两个上了年纪的阿姨从对面走过来,穿着大红的冲锋衣,头发花白,但精神很好。她们看到林野背着人走这段路,其中一个停下来看着他,眼神里不是好奇,是那种过来人才有的了然。
“小伙子,你老婆怎么啦?”她问。
“高反了。”林野答。
阿姨点点头,从背包里摸出一小瓶便携式氧气喷雾,塞到刘茜茜手里。“姑娘,吸两口。好得快。”刘茜茜从林野肩上抬起头,接过喷雾说了声谢谢。脸还是白的,但眉眼弯弯的,笑得很好看。阿姨看着她的脸,忽然说了一句:“你笑起来真好看。他背你走这段路,值得。”
阿姨说完就走了。刘茜茜攥着那瓶喷雾,低头重新把脸埋进他的肩窝。林野感觉到她笑了。
最后一段路,林野没有让她下来。到了牛奶海边上,那里的蓝是一种让人失语的颜色——奶白里透着碧蓝,蓝得不像是水的颜色,更像是光从水底反射上来时染上的天意。雪山的倒影完整地铺在湖面上,山尖的白和湖心的蓝被一道看不见的线切开,又在水波里搅在一起分不清彼此。
林野在一处背风的大石头旁边蹲下来,让刘茜茜在他背上慢慢滑下来,靠坐在石头边。她靠着石头,林野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。他坐在她旁边,从背包里拿出保温杯,给她倒了杯热水递过去。刘茜茜接过去捧着,没有马上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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