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软得像是一滩水，尾音里已然带上了浓浓的哭腔，却又像一根羽毛搔过心尖，勾人的要命。
江铎好半天才停止吸吮，抬起头，眼尾发红，眼底暗色翻涌，像是燃着两簇幽暗的火。
他盯着她，声音哑得不成样子：“不想让我在这儿把你办了，就别发出刚才的声音。”
身下那股叫嚣着的胀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，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。
他撑在台面上的手臂绷出青筋，大理石的凉意从掌心传来，却压不住那股几乎要将他焚毁的燥热。
直到凉凉的泪水滴到身上。
一滴，两滴，落在他敞开的胸膛上，顺着肌理滑下去，像是淬了冰的针，刺得他骤然清醒。
“别害怕……”
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强压下心底翻腾的欲念，抬起手，拇指擦了擦她的眼角，指腹触到一片湿润。
“我不碰你了。”
沈词的眼眶更红了，睫毛上挂着泪珠，在微弱的灯光下犹如碎钻。
“你无耻。你明明答应过我不碰我的。”
“我答应的是，昨晚不碰你。”江铎低声辩解着。
“你无赖！”
听他这么说，沈词气得眼泪掉得更凶了。
江铎看着被自己欺负得可怜兮兮的人儿，发丝凌乱，嘴唇红肿，颈侧还留着他刚才留下的红痕，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眼。
她整个人像只被雨淋透的猫，蜷缩着，警惕着，却又无处可逃。
他终究软了心肠。
虽然他还想继续欺负下去。
可一顿饱饭和顿顿饱饭，他还是想选择后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