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些记忆略过脑海,他想起谢景煜被其他姑娘送香囊,两人拉拉扯扯,那姑娘不慎摔倒,跌进谢景煜怀里的时候被棠棠瞧见了,她气得好多天不理人。
就算和好之后,二哥问她最近在做什么,棠棠也阴阳怪气,说最近在“吃香囊~”,“玩香囊~”……
谢瓴抿紧了唇。
为什么棠棠对谢景煜的桩桩件件那般在意,偏偏对他不闻不问?
——贱不贱呐,谢景煜都已经是过去时了,正是因为某些人劣迹斑斑,才不得棠棠信任。难道自己也打算去学那朝秦暮楚的恶心做派,惹得棠棠伤心吗?
那与人渣何异?
谢瓴缓了很久才渐渐冷静下来。
不重要,过往的所有都不重要,只要她现在陪在他身边就够了。
谢瓴自己把自己给调理好了,脱了外衣鞋袜摸上床。
虽然心头已经平静,但谢瓴还是决定把她闹醒,狠狠折腾一番——他睡不着,也不让她呼呼大睡到天明。
然而等扳过戚以棠的身子,手指触到她的脸颊,却摸到一片湿润。
像是……泪。
谢瓴心口猛地一窒,“棠棠?”
戚以棠原本沉浸在心悸中,察觉到熟悉的气息,她眼眶瞬间湿润了,猛地坐起来将他抱住。
“砚之,你真的来了!”
戚以棠是睡着了,又被惊醒了。
因为她做了个噩梦——梦里秦涟月学了魅宠之术,勾得谢瓴神魂颠倒,此后三番四次被召幸,狠狠压她一头。
秦涟月圣宠正隆,看自己不顺眼,各种刁难羞辱,让她丑态百露。
到最后,秦涟月挽着谢瓴的手臂,以胜利者的姿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冷笑,“上辈子输给宁霓裳,这辈子输给我,戚以棠,你何其可悲。”
“我要狠狠折磨你,折磨你的家人,让你后悔跟本宫作对!”
然后就当着她的面和“谢瓴”吻得难舍难分,而她被丢进乞丐窝,一群又脏又臭的男人邪笑着,蜂拥而上。
“——!”戚以棠被吓醒了,额头冷汗涔涔。
好可怕的噩梦。
她跌跌撞撞下床,喝了半杯冷茶,才勉强缓过神来。
戚以棠简直想哭,她到底是撞了什么邪?
和女主作对斗不过,成了军妓;跟秦涟月斗法,也落得进乞丐窝的下场。
她是不会宫斗算计,但要死就给她个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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