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万能买多大?
一千两百平米。
放到现在值多少钱?自己算去吧。
胡文海挣了钱,先是在榆次华侨小区买了房子——那是全国最早的一批商品房。
村里人酸溜溜地说:
“你瞅瞅人家,包个矿就发了,咱还在这土里刨食呢。”
更让人想不到的是后面。
1992年,胡文海拿着钱去了太原。
干嘛?
炒股。
1990年咱们国家才试点公开发行股票,深交所、上交所刚刚成立。
1992年,全国绝大部分老百姓还不知道股票是什么玩意儿的时候,胡文海已经坐在太原的证券交易所里了。
结果呢?
又赚了。
赚了好几十万。
1995年,胡文海回到榆次。
可以说是衣锦还乡。
可好景不长。
炒股这事儿,有赚就有亏。
从1995年开始,胡文海只亏不赚。
几十万块钱,没用多长时间,就全没了。
更要命的是,他女儿还生病了。
肺炎。
搁现在,肺炎不算什么大病。
可在当年,那还是挺要命的病。
妻子在医院走廊里拉着他的手,红着眼圈说:“文海,孩子的医药费又快没了,你想想办法吧。”
胡文海没吭声,蹲在走廊里,一根接一根地抽烟。
夫妻俩的生活矛盾也越来越多。
动不动就吵,吵完就冷战。
“我跟你说,我就是倒霉!”
胡文海有一回冲妻子吼,“什么都跟我作对!煤矿、股票、孩子、你——没一个顺心的!”
妻子哭着回了一句:“你冲我吼什么?是我让你亏的钱?是我让你丢的矿?”
胡文海噎住了。
他心里憋屈啊。
我怎么就这么不顺?
以前那个干什么都成的胡文海哪去了?
可现在最缺的是什么?
钱。
没有挣钱的门路。
日子怎么过?
他琢磨来琢磨去,想到了第一桶金——包煤矿。
对,接着包煤矿去。
1998年,旧坑煤矿上一个承包期到期了。
可这回不一样了。
煤矿承包改革了,不再由村干部说了算,而是公开招标——谁出价高,谁拿走。
胡文海咬了咬牙,交了3万块钱报名费,参与了招标。
到了招标那天,会议室里坐满了人。
有人喊价:“我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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