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万!”
“二十五万!”
“三十万!”
胡文海坐在角落里,脸色铁青。
轮到他了,他站起来,不紧不慢地说:“我就按前几年的承包价,十五万。我没现钱,用我的房产和股票做抵押。”
负责招标的人皱了皱眉:“老胡,这是公开招标,价高者得,你的条件跟别人比不了啊。”
结果不用说。
别人出了更高的价,拿走了煤矿。
最后承包下来那个人,跟胡根生合伙——胡根生在里面占股,得利。
胡文海从会议室出来,站在院子里,半天没动。
有人路过,跟他打招呼:“文海,站着干啥呢?”
他没理。
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肯定是胡根生不让我包的,是他从中作梗。
旧日的好友,彻底反目成仇。
胡文海在心里,彻底恨上了胡根生。
不过,胡文海和胡根生俩人,也不至于一见面就红眼、就打架。
但也就是面上过得去。
在村里碰见了,胡文海咧嘴笑笑:“根生哥,忙着呢?”
胡根生也笑笑:“啊,忙着呢。”
然后就各走各的。
谁心里都清楚,那层窗户纸早就捅破了,只是没人再提。
这种状态,一直持续了一两年。
直到1999年6月19号。
那天晚上九点,天已经黑透了。
胡文海在自己家的果园里浇地。
农村嘛,自己家的地旁边,肯定就是别人家的地。
就在他家地旁边,有兄弟俩正在干活——一个叫高颜苏,一个叫高言堂。
胡文海弯着腰,正忙着摆弄水管子,压根没注意旁边。
他后来跟人说起那晚的事,眼神都发直:“我正浇地呢,谁也没招谁也没惹,那俩小子就悄悄朝我摸过来了。”
高颜苏走在前面,手里攥着一把铁锹。
高言堂跟在后面,同样举着铁锹。
胡文海说:
“我当时都没反应过来,就听见身后有脚步声,还没来得及回头——”
“砰!”
第一铁锹结结实实拍在脑袋上。
胡文海眼前一黑,差点栽倒。
还没等他站稳,第二锹又下来了。
“砰!”
还是脑袋。
顿时血流如注,血呼啦就出来了,顺着脸往下淌,糊住了眼睛。
胡文海说:
“我当时就懵了,脑子里嗡嗡的,就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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