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胡文海推门进去,把材料递上去:“崔书记,我要举报。大峪口村煤矿的胡根生、李立生、刘海生他们,贪污了五百多万,证据全在这儿。”
崔副书记接过来翻了翻,眉头皱了皱,然后把材料往桌上一搁。
“老胡啊,”
他靠在椅背上,叹了口气,“这两天事多,你先把材料放这儿,过两天我抽时间查。”
胡文海心里一沉:“崔书记,这事儿不小,五百多万啊,您能不能——”
“我知道我知道,”
崔副书记摆摆手,打断了他,“你先回去,等我通知。”
胡文海站了一会儿,见对方已经低头看别的文件了,只好转身走了。
过两天。
又过两天。
再过两天。
一个星期过去了,半个月过去了,崔副书记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胡文海坐不住了,又跑了一趟镇政府。
“崔书记,我那事儿——”
“老胡,”
崔副书记连头都没抬,“我说了过两天,你急什么?回去等着。”
胡文海从镇政府出来,站在大门口,点了根烟。
“官官相护,”
他自言自语,又把烟头狠狠踩灭。
从那天起,他开始了一条一条往上告的路。
镇里不行告区里,区里不行告市里,市里不行——
告到省里。
他不光在纪委系统告,也在公安系统告。
决定告状之前,贾润全来找过他。
那天晚上,贾润全拎着一瓶酒,坐在胡文海家的炕沿上,脸喝得通红。
“文海,”
贾润全把酒杯往桌上一顿,语重心长地说,“你想告状,我有两条经验,你听不听?”
胡文海给他倒满酒:“你说。”
“第一,你得有专门的时间,不能捎带。你不能一边种地一边告状,那不行。你得把别的都放下,全身心扑上去。”
胡文海点点头:“第二条呢?”
“第二,得有资金。坐车要钱,吃饭要钱,到了省城你总不能露宿街头吧?有时候,你还得买点小礼。”
他叹了口气,端起酒杯一饮而尽:“你在村里承包过煤矿,知道的事儿比我多。可别像我——搞了大半年,花了那么多钱,最后毛都没告出来一个。”
胡文海当时没吭声,只是给贾润全又倒了一杯。
他心里想的是:你不成,那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