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这种情况。上面拨款少,下面开支大。这不是哪个站的问题,是整个军统的通病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我来天津,就一个目的。把机要室的烂摊子收拾好。让电台能正常工作,让密码能及时更新。别的事,不在我的职责范围之内。”
吴敬中的眼睛眯了一下。
“好。好好好。”他连说了三个好字。脸上的笑意明显真诚了几分。“则成你这个人,敞亮。”
车子开进了法租界。在一栋三层洋楼前停了下来。门口挂着一块铜牌:起士林西餐厅。
“走。先吃饭。”吴敬中推开车门。“天津的起士林,不比重庆的差。”
起士林餐厅的二楼包间。
墙上挂着油画。桌上铺着白色桌布。银质的刀叉摆放得整整齐齐。暖气烧得很足。
吴敬中点了两份牛排,一瓶法国红酒。
“则成,尝尝这个酒。三八年的波尔多。天津沦陷以后,法国人撤走的时候留下来的。市面上买不到。”
余则成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。
他注意到吴敬中点菜的时候,服务员对他毕恭毕敬。显然是常客。
“老吴,您在天津多少年了?”余则成问。
“三年了。”吴敬中切了一块牛排。“三七年天津沦陷以后,局座就派我来了。那时候天津站才六个人。现在也就二十来个。比起重庆,小庙一座。”
他嚼着牛排,忽然问了一句。
“则成啊,你在重庆的时候,和宗方走得近不近?”
余则成的手顿了一下。
这个问题不简单。
吕宗方是中共地下党。这件事军统并不知道。但吴敬中和吕宗方是老同学。他问这个问题,是想知道余则成和吕宗方之间的关系深度。
如果太近,吴敬中会起疑。如果太远,又显得不合情理。
“吕处长对我有知遇之恩。”余则成放下了刀叉。“但我在电讯处的时间不长,大部分时候都在机要室里埋头干活。吕处长的事,我知道的不多。”
吴敬中点了点头。没有追问。
他又喝了一口酒。然后靠在椅背上,用一种很随意的语气说道。
“则成,我跟你说句实在话。在天津这地方,日本人、汉奸、英国人、法国人、美国人,各方势力搅在一起。咱们军统在这里,说白了就是在刀尖上讨生活。”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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