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一个三岁半的孩子,是怎么从福利院走到军区的?那个福利院在哪?”
程砚秋查了一下:“在邻省,离我们军区直线距离大概四百公里。”
“四百公里?”陆征猛地抬头。
“我也觉得不可能。”程砚秋说,“她不可能走四百公里。中间肯定有人帮助过她。但具体怎么来的,可能只有她自己知道了。”
陆征沉默了一会儿:“问她。等她状态好的时候,慢慢问。”
下午的时候,宋清晚带着糖包在院子里玩。
糖包今天很开心,追着一只蝴蝶跑了好一阵,累了就坐在台阶上喝水。
宋清晚在旁边坐下来,帮她擦了汗,随口问了一句:“糖包,你还记不记得爸爸长什么样子啊?”
糖包咕咚咕咚喝完水,点了点头:“记得呀。”
“跟阿姨说说,爸爸长什么样?”
糖包歪着脑袋想了想,认真地说:“爸爸很高很高,比叔叔还高一点。爸爸很瘦,但爸爸力气很大,能一只手把糖包举到头顶上。”
宋清晚笑了:“还有呢?”
“爸爸脸上有一道疤。”糖包用小手指比了一下自己左眉毛上方的位置,“在这里。爸爸说这是小时候不听话摔的。”
宋清晚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她看了一眼站在走廊那头假装看手机的陆征。陆征的脸色变了。
左眉上方一道疤,那就是沈北川。没跑了。
宋清晚继续问:“那爸爸还跟你说过什么呀?”
糖包抱着水杯想了想:“爸爸说,糖包是世界上最聪明的小朋友。爸爸教糖包的东西,糖包一个字都不能忘。”
“糖包确实聪明。”
“爸爸还说,等糖包把歌全部唱给穿绿衣服的叔叔们听了,爸爸就来接糖包。”
宋清晚的手顿住了。
“什么?”
糖包重复了一遍:“爸爸说,糖包把歌全部唱完了,爸爸就来接糖包。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特别认真,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期待。
“所以糖包要把歌都唱完。唱完了爸爸就来了。对不对阿姨?”
宋清晚张着嘴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她下意识地又看了一眼陆征。
陆征已经走到了近处,站在台阶上面,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。
他的拳头攥得死紧,指节都发白了。
“爸爸说唱完就来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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