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二人走远了,夏侯澹像个等待夸赞的孩子,急切地问道:“庾姐,我刚才表现的怎么样?”
“不错,挺机灵的,蛋总,”庾晚音微微一笑,笑容迷人,看了看他还搭在自己腰上的手,“咳,没人了,可以不用演了。”
夏侯澹说自己是总裁,所以庾晚音叫他蛋总,而夏侯澹想着她比自己大,礼貌称她一声庾姐,小说上二人便是这么互相称呼的。
夏侯澹略显尴尬地抽出了那只手,还带着点她身上的余温。
“你从谢永儿那里探出来什么了?拉拢她失败了吧?”夏侯澹问道。
庾晚音点点头:“是,不过她应该不是穿的,就是个纸片人。或许正因为这样,她陷害我的方法也太低级了,那是后宫中用烂了的陷害嫔妃的法子。”
“招数烂是烂了点,不过那些人乐此不疲啊。她的性格和思维回路,都是早已设定好的。你想劝她反水,估计很困难。”夏侯澹无奈笑道。
庾晚音想起来问他上朝的情况:“你今天在朝堂上怎么样?”
夏侯澹一挥手,神色间愤怒异常:“别提了。今天洛将军班师回朝,户部尚书参他贪军饷,其实是他自己贪。我一生气,就把他给杀了。”
户部尚书自己往军粮里掺了沙石,还要反过来参洛将军贪粮。所以夏侯澹一气之下,提剑追着他砍,最后让侍卫杀了他。他是太后一党,这个蛀虫,扒着油水最多的户部,早就吃的脑满肠肥。
庾晚音拍掌笑道:“杀的好,这种贪官就该杀了以儆效尤。当场杀人,这很符合你疯王的人设。”
武将是端王的人,户部尚书是太后的人,户部尚书一死,太后党定会把这笔账算到端王头上,回头便会反扑。剧里这段她都忘了。毕竟是一年前看的短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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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永儿听自己的丫鬟复述完现场的原话,心生疑惑,那暴君居然如此信任庾晚音,这让她没想到。可那庾晚音不会真的猜到是自己搞的鬼吧?
总不会是因为没有证据,暴君发起疯来,哪还管你三七二十一。
反正要她相信庾晚音是真心想求和,是不可能的。但是庾晚音的那声春春,也让她有些犹豫,打算暂时放弃和她对着干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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