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殒于此时。
此后数年,
淮西灾情反复不绝,黄河连年决堤,河水南侵夺淮,淮西低洼田地常年被泥沙淤积淹没,旱灾、蝗灾、瘟疫循环往复,官府不曾开仓赈灾,反倒一味催缴赋税、苛索百姓。
元廷又强征十余万民夫疏浚黄河,
淮西无数百姓被强征徭役,自带口粮劳作,官吏克扣粮饷、肆意打骂,全然不将汉民当人看待,役夫死者不计其数。
江悍一行人抵达濠州,濠州下辖钟离、定远、怀远三县,
分坛坛主即刻前来拜见。
“见过教主。”
“如今此地形势如何?”江悍不做多余寒暄,直入主题。
“回教主,如今濠州分坛已有教众三千,可串联呼应之人更多,只要教主振臂一呼,追随民众不下数万。”
“军马场牧马人多为汉人,其中暗藏我教众五十余人。马场守军为蒙元一个中千户所,额定战兵五百,实际仅三百五十人左右,精良铁胄不足五十副,其余守军仅有皮甲、短刀、弓箭,无重型守城器械,且兵力分散驻守各处草场,我军周密部署,便可一举夺下马场。”
“濠州城内设下千户所,额定兵员三百,实际守军仅两百,钟离、定远、怀远三县散落可战之兵不足一百五十人。”
“更远的安丰路,设万户府,驻守蒙元正规军三千五百人,距濠州两百余里,全员集结开拔,至少需三日光景。”
江悍微微颔首,
转头对明军一众高层道:
“这濠州,便是我明军正式起兵之地。三日整军备战,三日后一举攻克钟离、定远、怀远三县,全境占据濠州,顺势夺下马场,肃清境内所有蒙元守军。”
“为阻截庐州援军,我军于定远西侧的岱山隘口设伏。”
众人看向地图,此处两山对峙、中道狭长,山道绵延三里,两侧山林茂密、高地林立,谷底仅一条土路通行,最窄处不足三丈,骑兵与粮车无法并排展开,乃是绝佳的伏击要地。
“教主英明,我等谨遵号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