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像张爷爷书店那只三花的。”
“好,养两只,一只像你,一只像我。”
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。李阳低头吻她,带着水汽的湿,和戒指上钻石的凉,却烫得她心头发颤。
就在这时,李阳的手机突然响了,是医院的号码。他心里一紧,接起电话,护士的声音带着焦急:“李阳先生,你父亲突然心率下降,正在抢救……”
李阳的血液瞬间冻结了。他猛地推开安瑜,抓起外套就往外冲,手指在慌乱中扣错了好几个纽扣。
“李阳!”安瑜追上去,抓住他的胳膊,“我跟你一起去!”
李阳回头看了她一眼,眼里的慌乱像被风吹散的雾,只剩下决绝。他点了点头,紧紧握住她的手,两人在月光下狂奔,影子被拉得很长,像两条纠缠的线。
抢救室的红灯在走廊尽头亮着,像一只窥视的眼。李阳看着那盏灯,突然想起父亲在冰洞边说的“冰下面有光”,可此刻,他只觉得无边的黑暗正从四面八方涌来,要将他吞没。
安瑜握紧他冰冷的手,在他耳边轻声说:“别怕,他说过,冰再厚,也冻不住太阳。”
李阳看着她眼里的光,点了点头,却感觉心脏像被什么攥着,越来越紧。抢救室的门紧闭着,里面的声音隔绝在外,只剩下墙上的时钟在滴答作响,像在为这场未完的等待,倒数着什么。
抢救室的红灯亮得刺眼,把走廊的白墙染成一片猩红。李阳的手指抠着冰凉的墙壁,指节泛白,连带着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。安瑜站在他身侧,悄悄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,一圈圈缠在他冻得僵硬的手腕上——那是条姜黄色的羊毛围巾,还是去年冬天李阳陪她去手工店织的,针脚歪歪扭扭,却被她宝贝了整整一个冬天。
“你看,”安瑜的声音很轻,像怕惊扰了什么,“围巾还带着温度呢。”她把他的手裹得更紧些,掌心的暖一点点渗进他冰凉的指尖,“叔叔那么厉害,肯定能挺过去的。”
李阳没说话,视线死死钉在抢救室的门上,那扇门像道无形的屏障,把他和父亲隔在两个世界。他想起小时候父亲总把他架在肩头,在老城区的巷子里跑,石板路磕得父亲的膝盖青一块紫一块,却从不说疼;想起青春期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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