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融在一起。
傍晚收摊时,念念留下幅画:歪歪扭扭的冰棱花旁边,画着两个牵着手的小人,旁边写着“安瑜姐姐和李阳哥哥”。安瑜把画贴在画坊的墙上,正好在《贝加尔湖的春天》旁边,像幅迷你的续集。
“这孩子有天赋。”李阳看着画笑,伸手替安瑜拂去发间的桂花,“等她再大点,教她画冰洞吧。”
“还要教她编红绳。”安瑜从口袋里掏出那对冰雕星星,红绳被摩挲得发亮,“让她知道,有些牵挂,能穿过冰与火,走到很远的地方。”
深秋的雨来得突然,淅淅沥沥打在画坊的玻璃上,像首温柔的催眠曲。安瑜和李阳坐在窗边,看着雨丝织成的帘幕,父亲在里屋翻找旧物,突然喊他们:“快来看,我找到你妈当年的画具了!”
木箱里装着套褪色的水彩,画笔的毛已经有些脱落,调色盘上还留着半干涸的蓝——是贝加尔湖的颜色。最底下压着本速写本,最后一页画着个小小的婴儿,旁边写着“安瑜满月,像颗小桂花”。
“这是你刚出生时,她在医院画的。”父亲的指尖在婴儿的脸上轻轻划过,“她说等你会走路了,就带你去看桂花,教你画冰棱,结果……”
安瑜把速写本抱在怀里,纸页的触感粗糙却温暖。她突然想去母亲的墓地看看,把这幅《贝加尔湖的春天》的照片烧给她看,告诉她“你的桂花,真的开到冰原上了”。
李阳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,默默去车库取了车。墓园在城郊的山坡上,种满了松柏,母亲的墓碑前,不知是谁总放着束桂花,此刻被雨水打湿,却依旧散发着甜香。
安瑜把照片放在墓碑前,照片上的冰原泛着蓝光,桂花的金黄像融化的阳光。“妈,”她的声音轻得像雨丝,“你看,我找到那个会陪我看桂花落的人了,他还陪我把你的冰棱花,画在了春天里。”
雨落在照片上,晕开小小的水渍,像母亲温柔的吻。李阳从背后轻轻抱住她,外套罩在两人头上,雨声被隔在外面,只剩下彼此的心跳,和远处隐约的桂花香。
回去的路上,安瑜靠在车窗上打盹,梦里全是桂花的甜。李阳握着她的手,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,突然在老城区的巷口停下车——张爷爷的书店还亮着灯,门口的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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