笼在雨里摇晃,像颗温暖的星。
他们走进书店时,张爷爷正趴在柜台上写东西,台灯的光在纸上投下圈暖黄。“你们来得正好,”他举起张手绘的宣传单,“我给画坊设计了个活动,叫‘冰与桂花的约定’,让来画画的人写下愿望,等明年春天去贝加尔湖时,咱们把这些愿望埋在冰棱花旁边。”
宣传单上画着个小小的时间胶囊,里面塞满了桂花和冰棱花的图案,旁边写着行小字:“有些约定,会穿过冬天,在春天发芽。”
安瑜接过宣传单,指尖触到纸面的纹路,突然想起母亲速写本里的婴儿。原来时光真的会循环,像桂花每年都会开,像冰棱花每年都会绽放在冰原,像爱与牵挂,总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,以温柔的方式延续。
画坊的生意渐渐好了起来,常有年轻人来画画,听父亲讲地质队的故事。安瑜和李阳开始筹备去喀山的画展,瓦西里教授每天都发邮件来问进展,说美院的学生们已经开始布置展厅,连贝加尔湖的冰棱花种子都准备好了,要在开幕式那天撒在展厅里。
“教授说要给我们个惊喜。”安瑜看着邮件笑,把刚画好的冰棱花速写放进画夹,“他说要带我们去个秘密的冰洞,那里的冰能映出人的影子,像面时光的镜子。”
李阳正在给画框上漆,木漆的味道混着桂花香,在画坊里漫开。“等从喀山回来,”他放下刷子,眼神亮得像冰洞里的光,“我们就把老槐树的鸟窝移到画坊的窗台,让小鸟也看看,冰原上的春天是什么样的。”
冬至那天,画坊里来了位特殊的客人——位白发苍苍的老奶奶,拄着拐杖,手里捧着个铁皮盒。“我是当年地质队的炊事员,”她打开盒子,里面是叠泛黄的食谱,“这是你妈留下的,说‘等有了儿媳,就教她做桂花糕’。”
食谱的最后一页,夹着张照片:年轻的母亲和老奶奶站在地质队的厨房,手里捧着盘桂花糕,笑得眉眼弯弯。背面写着“1999年冬,教小杨做桂花糕,她说明年要教给女儿”。
安瑜的眼泪落在食谱上,晕开了墨迹。老奶奶摸着她的头,像抚摸当年的母亲:“她总说,做桂花糕要放三分糖,七分爱,才能甜到心里。现在看你和李阳,就知道她的爱,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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