棱花画板回应,两人隔着人群笑起来,像两株在春风里互相致意的植物,一株带着桂花香,一株裹着冰棱气,却在阳光下长得同样茂盛。
安瑜和李阳忙着给孩子们分发工具,瓦西里教授则在一旁给学生们讲解:“木工不只是手艺,是让木头说话的艺术。就像这桂花板,它会告诉你们,制作者有多用心。”
有个叫鲍里斯的小男孩对刻刀很感兴趣,却总也掌握不好力度,刻坏了三块木板后急得红了眼眶。星芽看到了,把自己的秘密武器分享给他——那是把被安瑜磨得很钝的小刻刀,刀背上还贴着块桂花形状的胶布。
“用这个,”星芽示范着在木板上轻轻划出痕迹,“慢点刻,就像给冰棱花描边,太用力会碎的。”
鲍里斯看着星芽刻出的流畅线条,突然小声问:“你从不担心刻错吗?”
星芽举起自己的“失败品”——块被刻得坑坑洼洼的木板,上面却歪歪扭扭地补了朵小桂花:“错了就改嘛,就像冰棱花断了尖,还能再长新的。”
鲍里斯似懂非懂地点头,当他终于刻出第一朵像样的冰棱花时,立刻举起来找卡佳炫耀。卡佳笑着拍他的肩膀,用刚学会的中文说:“比我第一次刻的好!星芽教得比教授好!”
后院的梧桐树下,孩子们的笑声此起彼伏。有的在比拼谁刻的花瓣更圆,有的在给木板刷清漆,有的则缠着周叔问桂花茶的做法。安瑜看着这一幕,突然发现——那些曾经隔着冰原与国界的差异,在木头的清香和孩子们的笑声里,正慢慢变成最温柔的默契。
李阳举着相机四处抓拍,镜头里:卡佳帮星芽扶着木板,两人的影子在阳光下拼成了朵完整的花;鲍里斯把刻坏的木板扔进废料堆,却被父亲捡起来,说“这弧度正好能做个小挂钩”;瓦西里教授则和张爷爷坐在茶摊旁,对着星芽的画作讨论得热火朝天。
“你看,”李阳把相机递给安瑜,“教授刚才说,他要把这种‘木工交流’纳入必修课,让喀山的孩子都来老巷学学,什么是‘带着温度的创作’。”
安瑜翻看着照片,指尖停在星芽和卡佳合作完成的画板上——桂花的边缘缠着冰棱,冰棱的顶端顶着桂花,像两个孩子的手,在木板上紧紧握在了一起。
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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